“哇哇,简单哥哥来了,璇子在。”

“璇子啊,这两条小鱼好可爱呀,是谁的呢?有没有名字哦?”

璇子跳道:“我的我的,是哥哥送我的礼物,一个叫小青,一个叫小蚨。”

“这样啊,那合起来就是青蚨咯,某人不出意料的惫懒,名字都懒的想个新的。”

李福斯心说,换名字要是有用,还要怪物缉像干嘛,这小子真是得寸进尺,还把璇子叫过来,没完没了了你。

越想,便暗生闷气,沉着脸起身,支开璇子道:“璇子,去给门口角落的客人送个果盘,就说是节日赠送。”

“好的哥哥!”

跑出几步的璇子忽然回身问道:“哥哥,今天是什么节日啊?”

“盂兰盆会!”

“好的哥哥。”

简单挽了挽衬衫袖口,绕向吧台内,对李福斯想干什么心知肚明,同时讥笑道:“你的这种行为,可是在亵渎神灵。”

李福斯捏了捏关节道:“亵渎?不,老子今天是要祭祀神灵,就用你当祭品!”

“嗷!”

“吼!”

两个大男人同时怪叫一声,扑向对方。

十爷对此见怪不怪,适时停止擦拭手中的高脚杯,贴心的将酒吧内的音乐声量调大,免得惊扰了客人。

好一会儿后,李福斯顶着一个鸡窝头,简单衣衫不整,二人脸上各有几道抓痕,齐齐从吧台下面站起。

“混账玩意儿,手段愈发阴险了啊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十爷调小音乐音量,给简单递过去一杯加冰的可口可乐,简单从不喝酒,但酷爱可口可乐。

二人各自落座,简单从裤兜摸出一张材质特殊的画纸拍在吧台上,示意那两条青蚨道:“李福斯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根本不把界碑的规矩放在眼里啊,你以为工分榜第二的名头能给你带来多少特权?”

这种材质坚韧,如棉布一样的画像就是界碑组织刊行的正版怪物缉像。

这一张正面是一幅雾中蛙口的怪物素描,背面是那只大青蚨从角落阴影中走出时的样子,鱼身蛙口,蹼爪鳄眼,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逼真慑人,画像下面则是关于青蚨的信息简介。

李福斯一看就知道是大公鸡芦花那块木板的翻画,内容早已了然于胸,瞥了一眼便不再看,揉了揉胸口一点,没好气道:“有屁快放。”

简单气笑道:“好好好,耍光棍是吧?你看看你这里,一、二、三……加上这两只青蚨,五只怪物,两个半妖,怎么你这是怪物收容所吗?要不要搞一只部队出来耍耍?”

李福斯也不点破,表明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你简单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,否则芦花和人手花这些怪物怎么可能瞒过界碑的眼睛,我不求你你也得帮忙让这两只青蚨顺理成章的留下。

这是李福斯早已打定的算盘,此时根本不接简单的话茬,转移话题道:“先说说那只大青蚨和钱有水是怎么回事,怪物对一般的血食不会有那么执着的杀心。”

简单从另一侧裤兜取出一张百元大钞,抖了抖,拍在吧台上。

这张纸币表面看没什么特殊的地方,但几秒钟后,先是那两只青蚨躁动起来,在鱼缸中疯狂打转。

而后那张百元大钞突然崩解成一片血色尘埃,再化作一道血流悠悠荡荡的飞进鱼缸,被两条青蚨吞食。

二人面面相觑,就连十爷也为之侧目。

李福斯以眼神询问简单。

简单肉疼道:“那张百元大钞浸过那只大青蚨的血,原本用来测试的时候没什么变化,没想到一碰见你这两只逃出生天的幼崽,就起了这种变化。”

“科训部那帮老学究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从古籍中证实了青蚨的存在,记载与芦花那只鸡描述的天赋大同小异,原文是以青蚨子血涂八十一钱,母血涂八十一钱,置母用子,置子用母,其钱自还。”

“估计钱有水是找到了不让纸币崩解的方法,或者刚才是母或者子死亡其一时才有的现象,总之…”

李福斯接道:“钱有水是靠取青蚨血,利用血钱自还的方法发的财?”

简单点点头。

“取血的过程中,肯定会死上一些小青蚨。”

“怪不得大青蚨拼上整个族群,也要杀掉钱有水。”

“否则,随便再挑一只雌青蚨繁衍出新的族群,依旧会是钱有水手中的工具,生不如死。”

“至于钱有水体内为何会有青蚨血……谁知道呢,保不齐那孙子以为那血有梅开二度,或者祛斑除痘之类的功效就喝过一些,没想到大青蚨自绝血脉时会捎上他……反正双方都已经死了,没死的也说不了人话,无从查证。”

李福斯沉默下来。

简单哼了一声,知道劝也没用,任由李福斯思量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,拆解得失,捋顺心路。

李福斯这种人,若不让他自己想明白,才如枷锁缠身,再遇事就会束手束脚,但若想通了,想对了,便是心境上的夯实根基之举,错了可以再改嘛。

片刻后,李福斯长出一口气,转而问道:“界碑那边对这件案子的结论是什么。”

简单也没了胡闹的心思,正经道:“大青蚨实力不强,定为幼夭级怪物,你知道的,价值1工分。但是因为事主钱有水死亡,属于不可挽回的重大事故,这1分还不够扣的呢。但但是,你提供了青蚨的怪物缉像,这个价值10工分,加上钱有水暗地里脏的要死,在法律上即便判不了他死刑,二三十年是跑不掉的,所以界碑高层经过讨论后,对你采取免去11工分的奖励,禁闭一个月的处罚。”

简单忽然脸色严肃道:“最重要的是,因为界碑京都区域的总经理,天心寒大姐的求情和担保,最后连禁闭都给你抹了,要知道感恩哦李福斯!”

李福斯翻了个白眼,这小子永时刻不忘替天心寒着想。

简单从屁兜摸出两只创可贴粘在脸上的红印处,问道:“喂,这下你原本的打算落空了,接下来怎么说?原本就差一点分数就能请那些半妖世家的老不死出手救治璇子了,真是可惜。”

李福斯倒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,说道:“再等机会吧。”

谈到璇子的病,简单的情绪也有些低沉道:“生血草…收到了吗?”

李福斯点点头。

“生血草治标不治本,而且副作用太大了,长此下去,璇子最后也会积弱而死。”

李福斯沉默的喝着酒,这是二人很早就心知肚明的事。

“你也知道,璇子离不开你太久,所以你不能离开京都出任务,但敢入京都寻找血食的怪物,不是实力强大,就是天赋诡异之辈,既不好找,也不好杀,京都像钱有水案这种‘性价比’高的案子恐怕还得等很久。”

简单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了出来:“就差临门一脚,我知道你也不想再等了,还有件已经调查了一个月的案子,目标疑似是价值100工分的百陨级怪物,危险程度你自己有数,接不接?”

李福斯没犹豫,点点头。

简单从怀中掏出一只厚厚的档案袋,放在吧台上便起身说道:“界碑为了这只怪物已经发起了一次大规模的行动,我给你要了个队长的职务。对了李福斯,你好像杀过百殒级的怪物吧?”

“两只,都差点就死了。”

“哦……我走了。”<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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