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当晚,林欢欢睡觉的时候,忽然听到后院的驴子叫了起来。这种刺耳的叫声她听到过,通常只有春季的驴子才会这么叫,为了繁衍后代,谓之“发-春”。

也正是当晚,林欢欢梦到了余饶轻轻地褪开她的衣衫,梦里的余饶,已经不再是邋遢的少年了。林欢欢吓得醒了过来,才结束了这场噩梦。然而春心荡漾,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
后来林欢欢才听人说,那晚,后院的驴子被人喂了一种叫做“翻云覆雨”的春药,这种药,得亏被稀释成了水,而且驴子只喝了一半,否则定会燥热而死。

……

殷落落满足了余饶的愿望,现在轮到余饶满足她的愿望了。

一大早,殷落落就围在余饶的身边,向他打听禁地里的一切动静,可无奈的是,余饶告诉她的都是有关禁地的种种瘆人传说,根本没有事实依据。殷落落最后自己也放弃了,叫余饶不准再吓他。

比较有意思的是,殷落落还问了,余饶昨晚舒不舒服,她总听说,这种事情男人会更舒服。

“什么舒服?”余饶一脸茫然地看着她。

殷落落眼看快到后山禁地了,连忙岔开了话题,又回到了后山禁地上。

其实,殷落落自己也不知道后山禁地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,但是有着风不平那样的强者守着,就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秘密。倘若风不平不在这里,换一个瘪三的院长,殷落落压根就不会关注后山禁地了。这叫树大招风。

如果风不平知道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反而招来了祸端,恐怕得哭晕在厕所里了。

殷落落通过种种传说分析,大概得出了一个结论,后山禁地关着一只恐怖的妖兽。妖兽的战力级别,可能到了大剑师的地步。如果殷落落一但落实了确实这样,那么殷落落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,赶紧回去把这一切告诉父亲。

一只大剑师级别的妖兽,到底值不值得父亲动手,这得由父亲自己定夺了。

可是殷落落的心里却希望着后山上不是一只妖兽,而是另一种东西。什么东西呢?殷落落自己也不知道。

殷落落是来找到战争的答案,他希望后山的东西就是这场战场的答案。可是已经打了一百多年的战争,源头怎么会在书院后山呢?殷落落被自己天真的想法给逗笑了。她说自己跟余饶待久了以后,自己也变成了傻狗。

原本余饶以为偏僻的后山并没有守卫,可是他没有想到,就是那个“白玉为堂金作马”的贾家公子贾有富守在了后山山底。

贾有富练的体修,因此块头格外的壮硕,此刻正在用双拳垂着一棵半人粗的槐树,只见槐树瑟瑟发抖,这要是人的话,恐怕要被他锤的吐血了。

平阳三虎的后代们,林欢欢自然排名第一,这个贾有富得排第二了。贾有富的天赋极其的有限,满身的武功,都是用一滴一滴汗水换来的。曾经某些时候,余饶还挺佩服贾有富。可是随着相处久了,余饶才发现,贾有富练武功只是为了欺负更弱者……

当初贾有富在学院里曾经干了一件轰动全校的事情,那就是公开向林欢欢发出了挑战。大伙都以为年度的大戏开始了,谁料林欢欢直接拒绝了这场比试。当时贾有富气的半死,差点拉开了整个家族的对立,得亏宋美玉半路出面调和。

后来,差不多也在这条后山路上,之所以说“差不多”,是因为这几年学院的道路发生些扩建,改道,原来的路已经变了;就在这里,余饶吃饱了饭无聊,瞎逛,亲眼看到了林欢欢手执白晃晃的剑对战贾有富。整个学院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没打起来,没想到竟然暗自较量了一场。

贾有富出拳的力量很大,第一拳头下去,余饶没看到林欢欢身影,只看到了林欢欢脚下站着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坑,原来是被贾有富的拳头砸出来的。贾有富的拳头缠着白色的绷带,他拍了拍绷带上的灰尘,居然像没事人一样又继续捕捉林欢欢的身影。

当林欢欢的剑从后面袭来,贾有富猛地转身,一把掐住了林欢欢纤细的脖子。这一下,让余饶的心也紧张了起来,但是,这紧张并不是余饶担心林欢欢的安危,而是在意贾有富那只大手玷污了欢欢的粉颈;因为那时候余饶知道贾有富已经输了,因为他对战的是剑客,然而注意力却不在剑的身上。

掐住了林欢欢的脖子有什么用?林欢欢的剑尖已经停在了贾有富的脖子上,能看到剑尖已经染了些许的鲜血,若林欢欢的剑再进一分,现在贾有富就已经躺在地上了。

贾有富输了,彻彻底底的输了,若是真的对战,他已经成了死人。

更让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,宋美玉突然间在一旁笑了出来。余饶这才发现,宋美玉还在一旁看着。这么说,这一场对决,只有平阳三虎的后代知道喽。

可是余饶还发现,宋美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怀里还搂着一名美丽的姑娘。那姑娘一脸无辜的表情,仿佛天上的仙子,不过从她的衣衫打扮来看,应该也是贫寒人家的姑娘。那双眼睛里,总带着怯意,只有看着宋美玉的时候,才充满着满满的爱意。

令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,贾有富猛地冲向了宋美玉,林欢欢以为他这是疯了,一但杀了宋美玉,整个平阳城必将大乱,可是贾有富只是一把拎起了宋美玉怀里那名姑娘的身子,“咯哧”一声,掐断了她的脖子。

姑娘倒在了地上,喉咙里涌出一股股鲜血。贾有富解释说:“这是平阳三虎的事情,外人不能知道。”

强者抽刀向更强者,弱者抽刀向更弱者。那是余饶第一看见到别人杀人,原来杀人是这么的简单。曾经,他看着地上母亲的尸体,以为母亲和那名剑客一定有着惊心动魄的决斗,才有了后面的一剑封喉,现在看来,母亲的死可能就是一剑封喉,一剑封喉就是一剑封喉,连给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
众生如草芥,生命如蝼蚁。

余饶便对贾有富充满了恨意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那股恨意居然比恨宋美玉更加的强烈。

同时,余饶吓得屏住了呼吸,他知道,一但自己暴露了位置,自己也会死在贾有富的手里。

“你怎么了,看上去很怕他。”殷落落察觉到了余饶的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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